
这些日子,似乎所有人(不只是杰西卡•辛普森(Jessica Simpsons)和维多利亚•贝克汉姆(Victoria Beckhams)等人)都希望有一个美容顾问团,从一个普拉提(Pilates)教练,到一个睫毛加长顾问。换言之,任何拥有Louboutins女鞋的名人或名门美女,都会将同样一本美容专家名册列在她私人助理的快速拨号栏中。
这见证了一流家庭美容服务的崛起,近来,对于平日喜爱奢侈品的消费者而言,这种需求似乎并不算太过分。毕竟现在还不是能让忙碌的生活变得更轻松的上门服务公司大量充斥的时候。
例如,纽约人可以访问在线零售店Fresh Direct;廉价取送干洗、洗熨服务Slate;甚至还能叫一位家庭香氛专家到他们公寓来免费讲授L'Artisan Parfumeur香水的使用。的确,在便捷第一、私人服务至上的世界,为什么人们要费劲地跑到美容院或水疗中心,为宴会做准备或去做每月一次的面部护理呢?
总之,这就是苏珊•坎宁安(Susan Cunningham)在她和合伙人考特尼•约里奥(Courtney Yorio)构思Uptown Girl NYC时扪心自问的问题,Uptown Girl NYC是最近推出的一项上门美容业务。它包括在曼哈顿上东区的一家小型沙龙,和一批随叫随到的发型师和水疗专家,其中有一些该市最受追捧的睫毛和接发设计师。
坎宁安表示:“我们认为有一种对家庭美容服务的需求新趋势,那些到处奔波的精英女士不能经常脱身去适应美容院的时间安排。”
以维基•皮特考克(Vicki Pitcock)为例,她是一位纽约投资银行家,3个小孩的母亲。她定期会接到来自女按摩师、瑜伽教练、私人教练和美容师的家庭服务电话,最近还将睫毛加长顾问约里奥加入了她的美容顾问团中。皮特考克表示:“考虑到打车和来回要花的时间,从我时间表中抽出一个小时比两个小时要容易得多。”
美国市场调研公司NPD资深美容业分析师克伦•格兰特(Karen Grant),将家庭美容服务需求的不断攀升,与网上购物的兴起和水疗聚会的流行联系起来。“这是人们所喜欢的购物方式大现象的一部分,”格兰特解释称,“他们希望得到便捷、专业化程度高的服务。”
并不只是Uptown Girl等业务在利用这种趋势。其它在纽约、洛杉矶和伦敦的顶级沙龙和化妆师发现,更多的客户希望在家里得到他们的服务。尽管价格有时是在美容院同样服务的2倍或3倍。
“现在,人们在这方面挥金如土。”约翰•巴雷特(John Barrett)表示。他的同名沙龙坐落在纽约Bergdorf Goodman百货商店的顶层。他在解释为何他的顾客不介意花300美元在家或在办公室做一次洗剪吹,而在他的店里仅需100美元。
曼哈顿Paul Labrecque Salon and Spa的所有者布莱恩•康托尔(Brian Cantor)表示:“这完全是因为方便,但它也是一种名人文化的概念。每个人都想成为大人物(VIP)。”自2001年创立以来,这家店的“Paul On the Go”业务每年的增幅为25%。
在洛杉矶,美发店Privé的上门服务费为125美元,另加每小时250美元的服务费,该店上门业务增幅为30%。其姊妹水疗中心Ona最近针对那些对隐私更为敏感、时间更为紧张的客户推出了“Ona on Wheels”服务。
Privé的劳伦•迪富尔(Laurent Dufourg)表示:“过去,名人或大人物会因为一场活动、一次拍照或婚礼要求提供这种上门服务,那都属于特殊情况。而如今,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职场女性和妈妈等也希望将自己的职责合并起来,同时进行多项工作。”同样,伦敦化妆师、化妆品企业家丹尼尔•桑德勒(Daniel Sandler)最近组建了一个由30名化妆师组成的团队,在英国境内前往客户家中,提供化妆服务或教授个性化化妆知识。
当然,上门服务有一些限制。伦敦珠宝设计师菲利帕•霍兰德(Philippa Holland)会在家中接受跆拳道训练、按摩、修甲和修脚服务,但不接受染发、上蜡等服务,因为“它会让家里非常脏乱”。
其他人劝告说,你在家中得到的服务质量不总是与店里一样好,例如,在家中享受不到洗发店里提供的头部按摩,不会得到免费的香槟,也不会在修甲期间得到巴拿芬(paraffin)手蜡护理。
作为回应,一些发型师正在寻找一种介于上门服务和店内服务之间的中间地点。纽约著名发型师兼化妆师对在其纽约上东区战前公寓之外的剪发服务收费400美元(大层次发型则另收费)。
同时,纽约新锐发型师阿什利•哈维尔(Ashley Javier)在市中心一建筑内租了两所顶层公寓,一所是他的公寓,另外一所则是他的“会客室”,他在那里频繁接待那些为晚宴做准备的都市女性。哈维尔谈到他的超级私人工作室时说道:“这比美发店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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